香,就把果肉递过来:“好吃。”
“还好不酸。”沈卿好吞下橘子,她拿笔继续画,就看见湖面倒影里多了一道身影。
沈靳疏站在十步开外的桥上,他穿着黑色西装,眼底翻涌着病态痴迷。
她迅速合上速写本,手中铅笔掉地上。
沈靳疏皮鞋掠过草地,惊飞几只麻雀。
他手里捧着丝绒盒子,正是博物馆里面的那对白玉耳环……
“卿好,”沈靳疏嗓音嘶哑:“我知道你喜欢这对耳环,我特意买来送给你。”
“沈先生,卿好喜欢的,我会买。”黎澜舟握起剩下的橘子吞下,他冷笑。
沈卿好抓起速写本砸过去,纸页散开,白玉耳环盒子掉到草丛里面。
“我喜欢什么?”她站起身,裙摆沾着树叶:“喜欢你逼我吃鹅肝,喜欢你在博物馆当众发疯?”
“我是你的二哥。”沈靳疏抓住沈卿手手背,他面容扭曲。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黎澜舟握起匕首放到沈靳疏脖子上,他挑开对方的领带:“你再碰她,我剁了你的手。”
沈靳疏笑起来,他松开沈卿好的手。
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面掏出泛黄照片……
十五岁的沈卿好穿着校服,她在沈家花园里笑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沈靳疏拂过照片上她的脸:“你永远都在二哥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