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结实的小臂。
他冲着她扬起下巴:“试下。”
“卿好,这才配的上你。”沈靳疏站在另外一侧,他西装笔挺,指尖轻敲车顶。
白蔓从铺子里冲出来,她手里拽着缝珠宝的细针。
她扫了一眼沈靳疏的车,冷笑一声:“花里胡哨。”
话音未落,针尖扎到后轮胎。
“嘶……”
轮胎泄气声音格外刺耳。
沈靳疏的南瓜车以肉眼可见歪向一侧,鎏金车身顿时显得滑稽起来。
黎澜舟皱眉,他没说话,只是对着沈卿好伸手:“我的车不用充气。”
沈卿好抿着嘴,她目光在两辆车之间游移。
两辆南瓜车在晨光中对持,一辆朴实温暖,一辆华丽冷冽。
沈卿好抬手,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耳后的蔷薇花瓣……
那朵沈靳疏别上的花早已枯萎,却扔固执地留在她发间。
“卿好。”沈靳疏上前一步,鎏金南瓜车歪斜,却仍在发光:“二哥带你去看宝石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黎澜舟没有开口,他摊开手掌。
掌心有一道木刺划痕,伤口边缘还沾着未擦干净的颜料……
那是他昨夜熬夜画藤蔓留下的。
沈卿好目光在两双手之间徘徊。
一双手戴着昂贵的皮手套。
一双手带着劳作后的粗糙。
她张了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