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:
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我就是,就是怕,怕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穆晚秋抬起一双泪眼:
“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?”
余则成一脸愕然:
“我,我不讨厌你啊?”
穆晚秋使劲抽着鼻子:
“还说不讨厌,不讨厌,你干嘛非要控制自己?我让你控制了吗?”
余则成抬头摸了摸鼻子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。
穆晚秋长舒一口气:
“你明明知道,却还要躲着我,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吗?”
余则成皱了皱眉:
“我,我知道什么?”
穆晚秋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,扯着嗓子:
“你明明知道我,我爱你!”
余则成一愣,接着道:
“晚秋,我,我知道,但,但。”
穆晚秋不依不饶:
“但什么?”
说着,声音弱下来:
“翠平姐已经没了,可,可,可你还活着,人总要往前看吧?”
提起翠平,余则成内心还是一阵锥心痛,他摘下眼镜,抬手捏着鼻根部,半晌,抬头看着穆晚秋:
“晚秋,你别说了,翠平,翠平她,她毕竟是我太太,我们正经拜过天地的,还有,还有组织介绍信。”
说完郑重抬起头,一脸严肃:
“对了,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下药?你在哪买的药?”
穆晚秋低着头:
“是,是洪太太,洪太太给我的。”
余则成一听,瞪大眼睛:
“什么?你怎么这么糊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