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章。
在延安的日子,她像变了一个人,整个人变得活泼开朗,说话也学着粗声大气起来。
曾经,她一度认为,她已经把余则成忘记了。
直到她接到新的命令,来到台北,和余则成假扮夫妻。
那时,她内心喜悦兴奋,想到能天天和余则成在一起,就觉得幸福。
没想到,余则成跟她在一起,永远都是那张同志相见的面孔,这让她心里不舒服,她又变回从前那个她,变得多愁善感,变得患得患失,变得神经质……
直到,今天,她竟鬼使神差的信了周根娣的话,给余则成吃了那种药。
穆晚秋越想越害怕,她担心余则成会责怪她,更担心那种药对余则成的身体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,要那样,她真的没脸再面对余则成。
这么想着,穆晚秋直接低声抽泣起来。
她坐起身,悄悄走上楼,耳朵贴门上听了听,屋里安静下来,穆晚秋刚想转身下楼,又不放心,轻声喊:
“则成,则成,你,你还好吗?”
等了一会儿,没听到余则成回话,穆晚秋更担心了,急切道:
“则成,到底怎样了?我害怕,你,你快答应一声,不然,不然,我去喊人了!”
“我没事,你去睡吧!”
屋里传来余则成的声音,冰冷疏离。
穆晚秋心沉到谷底,怯怯道:
“你,你没事就好!”
说完又下楼去,躺沙发上,脑中回旋着刚才余则成话,那声音,冷到能结冰。
穆晚秋不觉得打个寒颤,鼻子一酸,眼泪又掉下来。
从小到大,她最讨厌男人花心。
因为她亲眼目睹父亲对母亲的伤害,亲眼看到伯父对伯母的伤害,也看到堂哥对嫂子的伤害。
还有,还有谢若林当年对她的伤害。
她一直觉得,她们家的女人,命运都是一样,像是被下了诅咒,找的男人,没一个专一的。
现在看来,就算给她一个专一的男人,她也没办法把他变成自己人!
怨只怨,是自己命苦,谁让自己是被下了诅咒的女人呐?
穆晚秋越想越伤心,哭的也越来越大声。
这边,余则成慢慢平静下来,听到穆晚秋的哭声,打开门,从卧室出来:
“晚秋,你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穆晚秋只顾哭,也不理他。
余则成下楼,走到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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