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发抖。
苏晚云开门见山地说：“爹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说。我今天在城里听说了，昨日边境突然交火了，打得很厉害，不少服徭役的老百姓都受了伤，还有死了的。我打算去一趟边境，看看三叔和石头是不是安好。”
“你也听说了？”苏大山猛地站起来，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一脸激动和焦急：“我也是在城里拉货的时候听人说的，当时魂都快吓没了，紧赶慢赶地跑回来，正准备收拾东西去找找他们呢！”
苏晚云的眸子微微一眯，果然和她想的一样。
“所以爹你刚才在房间里藏包袱，就是想偷偷一个人去边境，不告诉我和娘，对不对？”
心思被闺女一眼看穿，苏大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又重新坐了下来，垂着脑袋，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抬起头，眼眶已经有些发红，带着鼻音。
“闺女。”苏大山的声音哽咽了：“你三叔从小就跟我亲，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了。还有石头，那是你娘的心头肉。他们俩在那边，人生地不熟的，又遇上打仗，若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他伸手抹了一把眼睛，继续道：“爹就去看一眼，只要确定他们俩没事，我马上就回来，绝不多待。闺女你在家好好照顾你娘，别让她担心。爹脚程快，最多两天就回来了，你信我。”
他看着苏晚云，恳求着，希望能得到她的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