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多赔一倍?”
“这五百两可是我攒了好久的,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老婆本!要是被我师父发现了,我连一文钱都剩不下!”上官祁连忙把银票又捂回怀里,跟他掰扯道:“你是威远镖局少庄主,跑一趟镖赚的银子,我一辈子都花不完!你要是输了,就当是接济接济我这个穷大夫了!”
“那不行。”沈越一口回绝,半步不让:“我镖局里每一趟镖的银子,都是兄弟们拿命换回来的,要赌,就五百两,不赌就算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五百两就五百两!”上官祁还是妥协了,他就不信了,一个乡下丫头,还能斗得过开了十几年青楼的老油条?
苏晚云出了聚仙楼,看见苏二柱和那个男人正勾肩搭背地往前走,她还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。
苏二柱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摇头晃脑的,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,跟旁边的人笑道:“黄篇,你放心,等这事成了,我之前跟你借的那三两银子,连本带利一并还你,绝不含糊!”
旁边那个叫黄篇的男人,长得尖嘴猴腮,身上也穿着一件长衫,手里同样摇着一把破了边的折扇,单看背影,倒也装得像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。
他闻言,猥琐地笑了笑,把扇子倒过来敲了敲手心,凑到苏二柱身边,压低了声音问:“苏兄,你方才在酒楼里,说你那侄女样貌出众,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