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会不会也有人民党。”
比利斯没说话。
吉姆森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:
“先生,您……有什么想法吗?”
比利斯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静观其变吧。”
“吉姆森,我不是他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自嘲,也不是失落,更像是一种清醒的认命。
“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,死过一次的人,什么都不怕。他可以拍桌子骂人,可以把两党的人都得罪光,可以站在数万人面前红着眼眶说‘我来了’。”
“我不行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吉姆森。
“我在这条路上走了快二十年。我知道怎么周旋,怎么妥协,怎么在夹缝里活下来。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硬,什么时候该软,什么时候该低头。”
“这不是懦弱。这是……活下去的办法。”
吉姆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先生,您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