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官方摄影记录,无随行采访。”
埃文斯合上文件夹,身体微微挺直,做出了最后的请示姿态:
“一切就绪。司令官阁下,可以出发了。”
陈时安将雪茄在厚重的玻璃烟灰缸边缘缓缓按熄,最后一丝青烟袅袅散去。
他站起身,常服的衣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肩上的州徽在室内光线下掠过一道沉稳的金芒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朝埃文斯点了点头。
州长官邸东侧的车道上,一支小型车队已然就位。
两辆州警的摩托警车作为先导,中间是三辆黑色的萨博班,殿后的则是一辆没有任何标记、车窗深色的厢式车辆。
当陈时安在埃文斯陪同下走出大门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站在为首那辆萨博班旁。
是霍尔特。
但与往日不同——他换上了一套笔挺的国民警卫队常服。
橄榄绿的衣料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,肩章上,银色的鹰徽在晨光中清晰夺目。
上校。
这个军衔在宾州国民警卫队中意义非凡。
它意味着指挥权、资历,以及无需多言的权威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胸的铭牌,上面用简洁的字体镌刻着:
特别安全处
处长
这是陈时安归来后签署的首批行政命令之一:
“设立州长直属特别安全处,全面负责总司令在军事设施及活动期间的安全事务。”
命令同时授予负责人“必要的军衔与权限以履行职责”。
州副官长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了任命程序。
于是,霍尔特,这位陈时安的安保队长,拥有了一个全新的、极具分量的身份:
州长特别安全处处长,国民警卫队上校。
此刻,霍尔特的身姿比往日更加挺拔。
他为陈时安拉开车门,动作标准利落,臂线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度。
陈时安弯腰坐进车内,在身体沉入座椅皮革的瞬间,他抬眼看向保持着微微倾身姿势的霍尔特,嘴角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
“上校,”
“这身衣服,很精神。”
语气平淡,却绝非客套。
那是一种主人对佩剑出鞘时寒光的认可,是对权力延伸物完成形态转换的确认。
霍尔特的那双一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极深地闪动了一下。
不是感激,那太轻了。
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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