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死气炼成半个归来之人。
到时候别说“大白”了。
叫她“大灰”都算她状态不错。
殷红叶也察觉到他气息紊乱,强行提起精神,抬手按住了云辞的手腕。
“别全吸……我自己能行。”
云辞看着下方翻涌的黑暗,声音有些哑。
“放心,我还没到交代遗言的时候。”
殷红叶冷冷看他。
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云辞顿了顿,
“大白,都这时候了,别这么凶嘛。”
“你再乱来,我还能更凶。”
云辞低笑一声。
“那我得好好活着,见识一下。”
殷红叶盯着他,眼神清冷,终究放不出狠话,
“你一直这么会哄人?”
云辞顿了一下。
“职业习惯。”
“什么职业?”
“救苦救难,陪聊解忧。”
殷红叶看了他一眼,片刻后,终于放弃追问,收回视线。
“满嘴假话。”
“假话能让你撑住,也算有用。”
上方的威压越来越近。
死河深处,黑雾被雍玄身后的帝影硬生生撑开,正一步一步俯视着深渊,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