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滴,没有血脚印。只有淡淡的血手印,按在柱子的侧面,五根手指的轮廓模糊而诡异,像某种古老的符咒。
向羽伸手摸了摸血手印,血迹的边缘已经干了,但中心还是湿的。这说明目标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。他站起来,看了看柱子周围的地面。
“他在这里处理过伤口。”向羽说,声音很低。“血手印旁边有布条碎片,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。他可能用布条包扎了一下,止住了血,然后继续跑了。”
巴郎蹲下来,用手电筒照着地面的布条碎片。碎片很小,指甲盖大小,边缘参差不齐,是暴力撕扯留下的。布料的颜色是深蓝色的,和那个维修工制服的颜色一致。
“他还在流血,只是流得慢了。跑不远。”
向羽站起来,手电筒扫过柱子周围的车辆。一辆黑色的SUV停在柱子旁边,车身上有一层薄灰,灰尘均匀地覆盖在引擎盖、车顶和后备箱上。但驾驶座的门把手却异常干净——金属表面反射着光,没有灰尘覆盖。
有人最近开过这辆车,而且开完之后没有锁车。
向羽向巴郎打了个手势。巴郎从另一侧包抄,枪口指向副驾驶的车窗,身体贴着车尾移动,脚步无声。
向羽站在驾驶座旁边,深吸一口气,握住门把手。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手指微微一紧。
他猛地拉开车门。
空的。
驾驶座上没有人,座椅上也没有血迹。他又检查了后座,空的。后备箱,空的。只有一股淡淡的烟味,还残留在座椅的织物里,是外国人常抽的那种牌子——烟味很淡,但很特殊,不是国产烟的味道。
巴郎从另一侧绕过来,摇了摇头。
“车是冷的,引擎盖没有温度。这辆车今天没开过。”
向羽点了点头,关上车门,继续往前走。
地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火门。铁皮表面刷着红色的漆,漆面斑驳,露出底下暗灰色的金属。门上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标识:“非紧急情况禁止通行”。标识的边缘翘起来,在风中微微颤动。
门把手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,还没有干透。暗红色的血液在金属表面上反射着湿润的光,像一层薄薄的釉。血迹在门把手上留下了半个手掌的印子,手指的方向朝下,说明他是往下拉门把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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