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联络工作,因此接触得比较多一些,绝无其他不当关联。”
周秉谦“呵”地轻笑一声,没有深究,眼神里却藏着洞穿一切的了然,显然是点到为止,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。但他接下来的话,却让祁同伟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周秉谦仿佛闲聊般随意地说道:
“那你和赵家那个……号称‘汉东公子’的赵瑞龙,结交得又怎么样啊?我要是没记错,这山水集团,不就是赵瑞龙在背后持股操控的吗?”
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冰凉,周秉谦连这个都知道!
而且知道得这么透彻!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喉咙发紧,硬着头皮,声音干涩地回答:
“我和他……就是早年认识的朋友关系。我在吕洲市公安局任职的时候,和他有过一些工作上的接触,后来便很少往来了。”
“呵呵呵,”周秉谦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中却毫无暖意,只有冰冷的嘲讽和洞悉一切的威严,“祁同伟啊祁同伟,你这个小鬼,在我面前还不老实?”
他缓步走到祁同伟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锁定他的眼睛,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:
“你真以为,你那些和赵家的破事,我不知道?看来,你老师高育良,都没跟你交过底啊?”
周秉谦的语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辈分碾压,裹挟着过往的权势记忆:
“当年我给林业老省长任秘书的时候,赵立春同志,也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京州市市委书记!
那时候,他要想见林老省长汇报工作,什么时候见,谈多久,都得先过我这一关,由我统筹安排,点头确认了才行!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砸在祁同伟的心上:
“李达康同志?更别说了!那时候他还只是赵立春身边的秘书!
到了后期,林老第二任省长任期,赵立春同志升任常务副省长,
他李达康作为秘书,每次见到我,都得客客气气、立正问好,不敢有半分逾矩!”
周秉谦盯着脸色惨白、身体微微发颤的祁同伟,一字一顿,语气冰冷:
“你真以为,赵立春还是京州市委书记时,你在赵家老家做的那个什么‘哭坟’的事情,我能不知道?我不了解?
我作为时任省长的秘书,分管日常联络和信息汇总,要是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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