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牢牢印在手绘的党旗之上。
宣誓完毕,陆汉卿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,眼眶微湿地微笑道:“新婚快乐,耀先,真儿。组织祝贺你们。”
然而,温馨的气氛只是短暂的一瞬,陆汉卿的脸色很快变得无比严肃:“耀先,温存的时间不多了。延安刚刚发来绝密指示,戴笠因为你在武汉的一战封神,已经下达了调令,调你回上海,出任军统上海区副区长。如今的上海在日军占领下已成为彻底的‘孤岛’,上海站原副区长变节,上海站陷入了瘫痪和被日特疯狂围剿的边缘。那里的斗争,将比武汉险恶十倍、百倍。”
郑耀先看着身旁的程真儿,又看了看墙上的手绘党旗,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,只有如铁的坚毅。他重新印证地拉紧了长衫的领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只要风筝还在飞,无论上海是多深的魔窟,我都将飞过去。为了信仰,我无所畏惧。”
烽火连天,惊涛骇浪,真正的孤岛血雨,即将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