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出现在门口。三个人都穿着旧衣裳,领口露着补丁,站在那里活似三根刚从当铺赎出来的衣裳架子。
打头的那个开口了。
“马大人,那个人——到底是来查账的,还是来做主事的?”
马坤看着他们三个人身上那几块崭新的补丁——针脚细密、配色讲究,一看就是昨天晚上连夜缝上去的。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
门外一阵风灌进来,把桌上那幅于谦的诗吹得翻了个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