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朱砂浸透了纸背。
他在内阁坐了二十年,看过嘉靖无数道朱批。犹豫的时候字迹轻,不情愿的时候笔锋飘,驳回的时候一个“否”字刺穿纸面。
这个“准”字,不轻不飘,笔画沉稳,一气呵成。
嘉靖不是勉强批的。
他是想好了才批的。
值房外面有人走动,六部的堂官们陆续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