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就要考察几天了,确定没有问题,再行启用。”
葛青松点了点头,对于自己是首个恢复官位的,还着实产生了一番优越感。
人就是这样,自身困顿无妨,只要看到有比自己境遇更糟糕的,心绪便会得以宽慰。
葛青松随之看向对方,再度问询出声,“伯虎,那钦差大臣呢?王爷对他如何发落的?”
“钦差嘛……自然让他去了该去的地方。”唐寅如是道。
去了该去的地方?
葛青松不由瞠目,“伯虎,那钦差谢临舟,该不会被杀了吧?”
此前对方在齐王府前耀武扬威,坚决要削齐王之藩,更甚者,谢临舟当年在稷下学宫还纠缠过郡主洪青,新账老账算下来,怕不是被送去阎罗殿了吧?
唐寅脸上露出一抹微妙神色,“杀了这小子岂不是太便宜他了?自然要让他慢慢恕罪才可。”
听此言语,葛青松不由打了个寒颤,心中不由为钦差谢临舟默哀一番。
谢临舟此子也是倒霉催的,好好地偏要来招惹唐寅这朵奇葩,这下怕是要后悔终生了。
随即,他抬起头来,问出最后一个问题,这也是他这些时日里心底一直藏着的疑惑,“伯虎,那一日在王府前,你从怀中掏出的那把枪形物事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