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。
到底是谁教他们的？！
见他神色终于有了波动，卫芙连忙再接再厉，又朝他讨好的叫了两声：“喵喵喵。”
谢怀孜收回目光，看着书本淡淡道：“想说什么直说便是，无需如此。”
卫芙放下手，耷拉了脑袋，低低道：“我错了。”
谢怀孜神色淡淡：“你没有错，错的是谢某。此乃真心话，你不必多想。”
他错在不该为了她，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了分寸，瞧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火坑，还往里越陷越深。
他有他的事情要做，为了她已经打破太多原则，今日她的选择，倒是让他清醒了过来。
卫芙闻言心头一沉，抬眸看着他道：“依着我们俩如今的关系，你完全可以直接安排两个丫鬟给我，根本不需要我的同意。我不是不识好歹之人，也不是觉得有你的人在身边不好，而是怕万一遇到什么事儿，让你陷入两难。”
“这与我今日没有让文忠跟着，其实是一个道理。你培养一个人不容易，全然没必要为了我而搭进去。之前我想的是，反正我孑然一身，若真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，该如何便如何不会牵连到旁人。”
谢怀孜闻言皱了眉，语声淡淡道：“你若真出了事，卫宵与卫蓉定不会善罢甘休，何来不会牵连旁人一说。”
“可我不是真的卫芙。”
卫芙看着他低声重复道：“我不是真的卫芙，他们所有的宠爱与疼爱，都是我偷来的。若有朝一日，他们知晓了真相，还会如现在这般待我么？”
谢怀孜闻言放下话本，垂眸看她。
卫芙自嘲一笑：“不会的。即便卫蓉已经有所察觉，但在我没有亲口说出真相，没有证据摆在她面前之前，她依旧会当我是真的卫芙。可一旦真相被揭露，他们就不会这般待我了。”
“我是个骗子，如今所有的一切，都是我骗来的偷来的，终有一日要被收回。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，但能与李逸联手，能够有那么多人追随，必然身份尊贵。”
“我接受你的好意容易，可离开却太难，就如同被笼养的鸟，习惯了被照顾，一旦被放了手，便失去了生存的能力。最起码，我之前是这样想的。”
谢怀孜垂眸看着她美艳的小脸，低声道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卫芙扬了笑，看着他道：“现在我觉得，倒也不必杞人忧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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