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闻言抬眸看他:“今日儿臣去见堂兄,意外得知她已经与谢怀孜有了首尾,加上她的兄长与小妹,此时动手必然打草惊蛇。”
宁王闻言冷嗤:“几个贱民罢了,本王还怕惊扰了他们?”
“父王自然是不在意他们的。”
李逸语声平静:“可若真是如此,那母妃必然也会知晓。”
宁王闻言冷笑:“依你这般说,本王就只能忍着?”
李逸开口道:“儿子的意思是,暂且忍耐。母妃刚刚寻到人,必然心中挂念时时刻刻留意着她的动静。待到日子长了,加上她品性不端,母妃自然会厌弃,届时再出手,母妃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。”
宁王皱了皱眉,接受了他的提议:“在这期间,你也别闲着,若有合适的机会,直接下手便是。”
李逸应声道:“是。”
宁王嗯了一声:“将衣衫脱了,转过去。”
听得这话,李逸身子微微一顿,一旁简一立刻抱拳,但还不等他开口,宁王便冷哼了一声:“怎么,规矩都忘了?”
李逸用眼神制止了简一,默默解开腰带和衣衫,背过身去。
宁王伸了手,一旁太监立刻奉上了马鞭。
宁王接过马鞭冷声道:“不遵本王教诲十鞭,私下与人来往十鞭,一共二十。”
话音落下,破空声顿时响起,随之而来的,是李逸的闷哼。
虽然早有预料,可真当听到那鞭子挥动的声音时,卫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宁王私下里竟然是这般对待李逸的。
仅规矩二字,便能知晓挨鞭子乃是家常便饭,一句不遵教诲便是十鞭,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恨铁不成钢,亦或者训诫的范围。
因为那晚,卫芙瞧见了李逸背后渗出的血。
二十不到的年纪,定然是极其在乎颜面的,所以他去谢府的时候,肯定是已经包扎好的。可即便是包扎了,一动就能让血迹渗出到外衫,可见他伤的有多重。
短短两三日,他的伤必定还没好,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,宁王亲眼得见的情况下,却依旧朝他挥起了鞭子,一鞭一鞭的抽在他本就没好的伤口上。
这不是棍棒教育,这是虐待!
她被砍了一刀,到现在都行动不便,卫芙无法想象李逸得有多痛。
更无法想象,他从小到大被打了多少次,才会像如今这般一声不吭。
卫芙不敢去看,手握成拳,心揪成了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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