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沐浴都会是个麻烦事儿。”
李逸闻言笑了,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你懂的好多啊,连鸳鸯浴都想到了。”
卫芙:……
她说的只是单纯的沐浴!单纯的单人沐浴!到底是谁懂得多?!
看着她瞪大的眼,李逸顿时笑了,刷的一下打开玉扇摇了摇,笑着道:“突然发现,养个外室可真有意思。”
卫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她要是有钱也权,也会觉得很有意思。
来别院的路上,李逸便让小厮去唤了他口中狐朋狗友,等别院逛完,几个人已经风风火火的到了。
有两人是在傅家宴席上见过的,瞧见李逸和卫芙并肩而行有说有笑,二人顿时目瞪口呆,看着李逸道:“你玩真的啊!”
李逸当即伸手用玉扇敲了下他的脑袋:“我什么时候玩过假的?”
“不是!”
那人看了眼卫芙,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兄弟我明白,你开窍了。但对象是这位,怕是有些不大好吧?两个人才能抱住的大树啊,她徒手就拔出来了!别人床笫之间打闹是情趣,而你打闹,那就是阎王索命啊!”
另一人也连忙跟着点头,凑过脑袋来低声道:“就是就是,你还是好好想想,再仔细想想,万一死在了床笫间,传出去了都没人相信你是被打死的,还以为你是马上风呢!”
“生死是小,颜面是大啊!”
两步外的卫芙:……
请把她当个人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