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最起码现在,你是我的丫鬟。”
“再者,你口中的谢公子,已经决意与我一刀两断,他说的再见,是再也不见,所以往后我不希望你没事儿就提起他。”
往日里的卫芙都是随和的,这还是她第一次,这般严厉的同自己说话。
春兰明白是自己逾矩了,立刻屈膝行了一礼:“奴婢知错。”
“谈不上什么错,只是你之前误会了而已。”
卫芙开口道:“去回话吧。”
春兰应了一声是,转身出门去回话了。
得到准信,柳全很是高兴:“还劳烦告知卫姑娘,我家世子明日巳时,准时前来。”
春兰应了一声,目送着他离开,心头却有些失落。
今日公子抱着姑娘下马车,又亲自给她喂了汤药,事无巨细的问过大夫姑娘的情况,那模样分明是在意极了。
更何况,公子被咬破的唇,脖子上的红痕,每一处都在说着,与姑娘的不同寻常,可为何,最终却只是再也不见。
罢了。
这事儿原本就不是她该过问的,公子与姑娘都是绝顶聪明之人,他们的事情,也不是她能操心的了的。
姑娘说的对,她现在就只是姑娘的丫鬟而已,她来到姑娘身边的目的本就不单纯,又有什么资格去关心旁的。
春兰低低叹了口气,转身进屋,将柳全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卫芙嗯了一声,将谢怀孜的信递给她:“烧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