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又说回来。
卫芙皱了皱眉：“他不知道，我们是逃荒过来的么？他是想吓退你，还是真心觉得吃了就代表，能接受全部的他？”
卫蓉还没说话，卫宵就先笑着开了口：“二妹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卫芙如实道：“如果是吓唬，那他就打错算盘了，如果是真的，那我只能说他脑回路很清奇。但不管哪一种，让小妹吃倒是容易，可吃了之后呢？侍寝他不觉得膈应么？他能亲的下去？！”
他们这一路上，什么东西没吃过？
大旱三年，逃荒路上连个水塘都没有，别说污水，就是尿都是奢侈。
就拿周氏来说吧，昨天骂卫芙勾引她的汉子和儿子，摆在前世，卫芙肯定会骂她，情人眼里出西施，苍蝇眼里出好屎，自己爱吃屎，别总觉得旁人也爱吃。
可这辈子，这话卫芙骂不出口了！
好烦，总觉得说吃屎，都是褒奖了！
“其实，他人挺好的。”
卫蓉端起茶盏饮了一口，情绪一如既往的稳定：“他所谓的屎，是用臭豆腐混了草木灰做的，最多滴了点别的，我一闻就闻出来了。明明是他提出来要吃，可我真要吃了，他却一巴掌打翻，让我滚。”
卫宵点了点头：“他虽然疯，但本性不坏，只是亢奋的时候很亢奋，能连着几日都不睡。忧郁的时候却很忧郁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，只想着怎么死。”
“如他这般高位，有的是办法折磨下人宣泄情绪，但他只折磨自己，下人最多跟着提心吊胆罢了。”
卫芙闻言皱了眉：“他是个双相啊！”
如卫宵所言，他这般高位完全可以折磨别人，但发病了也只折磨自己，人品确实还行。
卫蓉与卫宵齐齐问道：“何谓双相？”
“就是双相情感障碍，属于一种精神疾病。”
卫芙看向二人道：“按照这种情况来说，叫他疯世子，也没算错。只是后续会如何，没人能够知道。跟着他太危险了，小妹当真就非当这个暖床不可么？”
卫宵与卫蓉，齐齐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卫芙懂了。
她收回目光，挤出一个笑容来，看向卫蓉道：“长公主只给了五日，如今还剩下四日了，你有信心能让他留下你么？”
卫蓉放下茶盏，语声淡淡：“总得试试才知道，他出的招太弱，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卫宵轻咳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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