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孜沉默了。
他看着卫芙那张明媚艳丽的小脸，久久不语。
马车停了下来，车夫在外间道：“公子，牙行到了。”
谢怀孜应了一声，起身道：“下车吧。”
“谢公子。”
卫芙唤住了他，开口道：“你现在心头是不是有些内疚？”
谢怀孜如实颔首：“是有一些。”
卫芙扬唇一笑，俏皮的朝他眨了下眼：“那我们现在扯平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高高兴兴的起了身，越过他下了马车。
谢怀孜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，她所谓的扯平，是指之前他说与长公主身份悬殊，与之不敢多言，引她内疚，忘却他故意曲解她话意一事。
看着她欢快的背影，他不由垂眸轻笑。
真是睚眦必报，半点亏也吃不得。
谢怀孜下了马车，理了理袖口，开口道：“卫姑娘先前所说，摸手换食一事可是真的？”
卫芙看了他一眼：“当然是假的。”
虽说上辈子有些短命，但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，怎么会连什么叫轻薄都不知道？
再说了，他忘了她会请神上身么？
逃荒路上还能有力气思这些的，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，敢把爪子伸过来，她就一脚踩碎他的蛋，让他从此彻底清心寡欲！
也就是京城惹事会很麻烦，不然王豪的蛋也保不住！
“是假的便好。”
谢怀孜目不斜视，跨进牙行的门，语声淡淡：“但谢某所言却是真的。”
卫芙脚步一顿，看着已经与牙侩交谈起来的俊朗身影，闭了闭眼。
她真该死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