淹没了她。
很快,服务生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。
先放在她面前的是一杯长岛冰茶,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冰块,杯口插着柠檬片和薄荷叶,另一杯是龙舌兰日出,橙红渐变的颜色像日落夕阳。
“女士,您的两杯酒,请慢用。”服务生没有马上走,而是从包里拿出一沓纸巾。
他把纸巾放到沈之初面前,“祝你喝完这两杯酒,往后的路都是往前走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沈之初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。
面对陌生人的善意,她笑了笑,然后随便拿过一杯酒,抿了一口。
甜橙和柠檬的味道先漫开,几乎尝不出酒精的烈,可咽下去的瞬间,喉咙里还是窜起一阵灼热,一路烧进胃里。
她没停,又连着喝了两大口,冰凉的甜意混着灼热的酒劲滑过喉咙,眼眶里的酸意好像被压下去了一点。
两杯酒很快见了底,她抬手又叫了一杯威士忌,纯饮,不加冰。
等服务生把酒送过来的时候,酒吧里的灯突然暗下来,舞台上的驻唱抱着吉他坐下来,“一首歌曲送给大家,希望大家都喜欢。”
伴随着音乐的旋律,很多客人都离开座位,来到舞池中央。
沈之初抬头看着前方。
她鬼使神差的站起身,跟着人群过去。
震耳的音乐裹着她,她跟着节拍晃着身体,暂时忘了司屿川、忘了那些痛苦纠缠,只任由酒精和鼓点把她的思绪撞得一片空白。
没过多久,一个男人凑了过来,朝她笑了笑,伸出手,“一起跳?”
沈之初没多想,点了点头,抬手搭了上去。
他们都是成年人了,在酒吧里跳个交谊舞很正常。
可没跳多久,她就感觉到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滑,指尖擦过她的腰侧,又往她的后背探。
她猛地后退一步,甩开他的手,脸上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是喝醉了吗?”男人关切的询问。
沈之初现在根本就不想搭理他,冷冷丢下一句话,“我不想跳了。”
她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端起桌上的威士忌,仰头一口闷了。
辛辣的酒液烧得她喉咙发疼,可这点疼,好像还比不上心里那股恶心的劲。
她把空杯子放在桌上,想要再叫一杯,可刚抬起头就看见几个男人朝这边走过来。
为首那个正是刚刚占她便宜的。
他带着两个同伴,吊儿郎当地靠在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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