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楚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。
“念念……”他手抖的不成样子,把合同拿给沈之初,“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这是我全部身家,包括我名下的股份,我自愿转让给你,以后我是你的,我的东西也是你的,如果我再做了混账事,你可以让我净身出户。”
沈之初才不会要他的东西。
这笔钱虽然诱人,可她要是收下了,就代表前尘往事一笔勾销,他们两个重归于好。
她要日日夜夜看见司屿川,甚至和他有私密生活,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恶心死了。
不过她还是接过了转让协议,不是因为心动,是她觉得这一切很好笑。
她翻了几页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,抬眼看向司屿川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,“司屿川,你这是在赎罪?还是在买心安?”
“两者都有。”司屿川在她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。
他是那么的期待她能在上面签下名字,“只要你肯收下,只要你愿意回来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现在不愿意原谅我也没关系,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,我是真心悔过,也是真心想对你好。”
话音未落,沈之初两只手捏住协议的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