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……”她又说了一遍，这次麻木的眼睛多了一丝丝亮光，仿佛快消失的她终于又回来了。
沈之初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王秀兰，你丈夫的事，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，你等着看。”
司氏集团。
随着大门被推开，司屿川从里面大步流星走出来。
他身后跟着一群高管，个个面色凝重，脚步匆匆。
这场会开了三个小时，议题从地块开发方案一直吵到海外投资的资金分配，几个部门负责人各执一词，谁也不让谁。
司屿川全程几乎没有说话，只是在最后拍板的时候丢下最后的拍板。
没有人敢有异议。
助理小跑着跟上来，手里抱着文件夹，脸上的表情欲言又止。
察觉到他纠结，司屿川余光扫了他一眼，“说。”
左右用余光撇了眼，助理压低声音，一边走一边说，“司总，上次您让查的Sina律师的背景，有新的进展了。”
司屿川的脚步一顿，喉咙微微发紧，继续往前走，没有回头，“去办公室说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总裁办公室。
助理把门关上，司屿川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，抬手松了松领带，仰靠在椅背上。
“说吧。”
助理翻开文件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怕隔墙有耳。
“我们按照您的吩咐，把Sina律师在海外的履历重新查了一遍。这次没有走公开渠道，而是动用了海外的关系，直接调取了原始档案。”
司屿川睁开眼睛，目光落在助理脸上，心里越发紧张，“发现了什么？”
助理犹豫了下，毕竟信息比想象察觉过大，斟酌着措辞。
“大学档案和律所档案都查到了，信息也对得上，毕业时间、学位工作经历都没有问题，但是……”
他翻了一页，手指在一行字上点了点，“她的社会身份在大学毕业之前的那几年，几乎是空白的，一个正常人在那个年纪，应该有的记录，她什么都没有，像是一毕业就突然冒出来的。”
司屿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眼底浮现一层寒冰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助理舔了舔嘴唇，察觉到男人气压更低，“我们找到了她声称就读的那所大学，调了当年的学生档案，档案上确实有她，但经手档案的管理员说，那份档案是后来补录的，不是入学时建立的原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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