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母女就能越早解脱。
车子开了都快一个小时了。
从繁华的市中心一路往南,开进城乡结合部,都变成坑坑洼洼的土路了。
路两边是低矮的平房,墙上刷着褪色的广告,电线杆歪歪斜斜地立着,上面缠满乱七八糟的电线。
沈之初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,下了车,环顾四周。
这里和市中心的繁华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没有高楼大厦,路边的水沟里飘着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垃圾气息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址,再三没有走错,拎着包沿着一条窄窄的巷子往里走。
巷子很窄,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。
两边的墙壁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的红砖,墙角长满了青苔。
头顶上晾着各家各户的衣服床单,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沈之初穿着黑色的西装和高跟鞋,走在这条巷子里,显得无比格格不入。
巷子尽头是一个小院子,院门是那种老式的铁门,漆都掉光,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。
门虚掩着,她轻轻推了一下,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很久没有上过油了。
院子里堆满了杂物,破旧的家具塑料盆,废纸箱,乱七八糟地摞在一起。
墙角有一棵快枯死的石榴树,院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大塑料盆,盆里泡着几件衣服,一个女人蹲在盆边,正在用力搓洗。
沈之初站在门口,看着女人的背影,对比资料里的脸。
女人很瘦,瘦到肩膀的骨头从衣服里支出来,就连头发花白。
仔细看又不算太老,最多四十出头,唯独散发被生活折磨到提前衰老的样子。
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的手臂上全是伤疤。
她洗衣服的手劲很大,双手泡的发白,最显老的就是一双手。
沈之初在门口站了几秒,资料里光鲜亮丽的女人似乎找不到多少痕迹了,轻轻敲了敲铁门。
“你好。”
女人的动作僵了下,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警惕恐惧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考究,气质出众的陌生女人,她瞳孔更加颤抖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是谁?”她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。
沈之初走进院子,发现女人抖的厉害,停下脚步。
她注意到女人捏紧手里的衣服的手蜷缩在身后,整个人绷得厉害。
“我叫Sina,是律师。”沈之初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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