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怀里的孩子,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,甚至带着一丝嘲讽:“还有,你与其在这里跪着求我,不如好好操心操心你这两个孩子,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演戏,你配当这个妈吗?”
这句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了江瑜的心上。
孩子的病,一直是她心里最慌的事。
两个孩子早产,身体差得不行,一直在保温箱里,每天都要花大把的钱。
之前司屿川还帮她付着医药费,现在跟她一刀两断,医院已经催了好几次缴费了,再不交钱,医院就要停药了。
她就是走投无路了,才会跑到这里来求司屿川,可现在,司屿川不仅一点情面不留,还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她的遮羞布撕得粉碎。
江瑜彻底崩溃了,坐在地上,抱着孩子放声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,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同情她。
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,全是鄙夷和嫌弃,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录像,对着她指指点点。
司屿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,对着门口的保安冷声道:“把她赶出去,以后不准她再踏入别墅区一步。要是再让她出现在这里,你们也不用干了。”
“是,司总!”保安连忙应声,上前就要架起江瑜。
江瑜看着司屿川转身走进别墅,大门在她面前砰的一声关上,彻底断了她最后一点希望。她瘫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软,连站都站不起来,最后被保安连拖带拽地赶出了别墅区。
被扔在大马路上,江瑜看着怀里睡得不安稳的孩子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司屿川不要她了,别墅回不去了,医药费也没着落,她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在路边坐了很久,直到天快黑了,怀里的孩子开始哭闹,她才慢慢回过神来,眼里闪过一丝狠戾。
她现在,只能去找何远杰了。
孩子是何远杰的,他不能不管!
江瑜咬着牙,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何远杰常去的那个私人会所的地址。
而此时,会所的顶层包厢里,何远杰正烦躁地把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,昂贵的威士忌洒了一地,玻璃杯碎得四分五裂。
这一切,都太巧了。
每次他要做什么事,都会被人提前破坏,就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他一样。
何远杰眯起眼,手指狠狠敲着沙发扶手,脑子里把所有可能的人都过了一遍。
宋雪?那个开设计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