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端起酒杯，跟她碰了一下。
酒杯相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，又陷入沉默。
此刻爵士乐在空气中响起，萨克斯的声音低沉又缠绵，气氛显得无比暧昧，不少情侣选择此刻亲嘴。
而吧台上方的吊灯在两个人之间留下昏暗的光，正好落在两人身上，若隐若现的分外迷人。
司屿川侧过头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，似乎寻找着谁的身影。
沈之初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淡然端起酒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你看够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司屿川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，没想到这么理直气壮，不过想到他曾经也要求她照顾小三也不是很意外了。
沈之初的手指顿了顿，藏下眼底的恨意，再次睁眼仿佛什么都没出息般澄澈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昏黄的灯光下，谁都不肯先移开，仿佛谁先挪开就先输了。
“司总。”沈之初的嘴角上扬，“您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“我才喝了两口。”
“那就是心情不好到脑子不清楚了。”
司屿川微微挑眉，凉薄的视线一撇，“sina，你对我有意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