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之初心里呐喊着,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动不了,任由着梦里自己哭泣。
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又天旋地转下,沈中良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酒瓶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念念,爸又欠了点钱,你再帮爸一次,去找司屿川要钱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沈之初看见自己摇头,“我不会再帮你了。”
“不去?”沈中良的脸瞬间变得狰狞,“你不去也得去!你是我的女儿,我养你这么大,你欠我的!”
他举起酒瓶,朝她砸过来。
“啊!”
沈之初猛地睁开眼睛,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额头上全是冷汗,后背的衣服湿透,直接贴在皮肤上,冰凉凉的难受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气,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喉咙滚动,她手放在猛烈跳动的心脏。
外头的阳光很好,没有梦中那些不愿见到的人。
沈之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还在发抖,还没来得及脱离梦境的影响。
她慢慢握紧拳头,让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让自己清醒。
“是梦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,“沈之初,只是梦而已,你不是谁的女用。”
她靠在床头,不可否认是那个梦太真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