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面浮现出陈美人临死前的模样，她死死瞪着沈端砚的眼睛，嘴角喷涌的猩红血迹，还有那枯瘦指尖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的沈字，反复在眼前浮现，挥之不去。
盛琬宁哑声说道：“白芍，你可知，陈美人在我掌心里面写了一个什么字？”
白芍怔楞片刻才缓缓开口：“奴婢不知，但是奴婢却能看的出来，陈美人必然不是被紫双下毒害死的，她们主仆二人应该替别人背了锅！”
盛琬宁苦笑一声：“你瞧，你都能看的出来，咱们的英明帝王，他不可能不知道吧？”
她认为萧玦急着息事宁人，是不敢继续往下查。
她失望咬咬唇，看来，在萧玦的心里，她终究是没那么重要，如果不是她怀了孩子，他也不会这么快接她进宫吧？
她嘲讽的扬了扬唇角，越发对霍言生出愧疚。
她哑声道：“陈美人临死前，不甘的眼神是看向沈端砚的，而且，她写的是个沈字，也就是说，她的死，跟那位禁军副统领沈端砚脱不了干系！”
白芍垂眸沉吟：“奴婢记得那位沈统领是皇后娘娘母族的人！”
盛琬宁眼睛一亮，是了，沈端砚，沈皇后，他们之间应该有不可言说的关系，因为她从他的身上，闻到了皇后的气味。
她自幼学医辨药，自然对气味十分敏感。
她当时站在园中的时候，离得沈端砚有些近，她甚至还疑惑，明明是个武将，身上怎会有那种浓郁的茉莉花香。
直到白芍提醒，她这才记起，皇后身上惯常使用这种香粉。
这倒是有些意思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