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自己的脸上拍:“琬宁,你心里肯定很怨怪朕吧?是朕的错,你打朕吧?”
盛琬宁猛然挣脱他,泪水涟涟的控诉:“皇上,您明知道,臣妾舍不得打,您为什么还要逼臣妾?”
萧玦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!”
盛琬宁摇摇头:“臣妾没生皇上的气,臣妾只是心里不好受,皇上之前允诺过的,哪怕臣妾将你关在殿外,您也不会介意!”
萧玦愕然看向她:“琬宁,今天是咱们的大婚之日,你,你不想跟朕在一起吗?”
盛琬宁没有回答,只是倔强的骗过头去。
萧玦心头莫名的浮出委屈,他为她做了那么多,为她甚至连太后都敢顶撞了,她怎么还要生气?
难道真让他这个帝王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她看吗?
他猛然拂袖起身!
他凝声说道:“既然琬宁不喜看到朕,那朕就先走了,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了,你就什么时候派人去请朕!”
说完,他就往外走去。
此时他的脚步很慢,他期盼着盛琬宁能出声叫住他。
然而,他身后只传来一句:“白芍,把殿门给关紧!”
他脚下一个踉跄,气恼袭来,他大步走出元心殿。
红烛高燃,殿内满是喜庆的大红绸缎,龙凤花烛烧的噼啪作响,燃着跳跃的火光,却照不暖盛琬宁心底的寒凉。
殿门被白芍紧紧合上,隔绝了萧玦离去时略显踉跄的背影,也隔绝了殿外内侍宫人噤若寒蝉的气息。
喜帕早已被扔在一旁,她身上繁复的粉红嫁衣绣着金线海棠,沉甸甸地压在肩头,一如这元心殿带给她的桎梏,让她喘不过气。
方才萧玦眼底的愕然与恼怒,她并非没有看见,可她偏偏无法原谅。
他用霍言这根刺扎她,她如何又能让他好受?
况且,她此刻也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梳理一下陈美人的死。
她认为这是下马威!
她缓缓走到桌边坐下,将自己的手掌心摊开在烛火下。
白芍端着茶水走了过来,当看到那片血淋淋,吓得差点把茶碗都给丢出去。
她急切开口:“娘娘,您这血痕是如何弄出来的?您是受伤了吗?”
盛琬宁摇摇头:“不是我的,是陈美人在我掌心处写了一个字!”
白芍连忙放下茶盏,转身去给她端来铜盆洗手。
盛琬宁任由她伺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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