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,其余不必再管。”
丫鬟连忙道:“奴婢遵命。”
等到谢故彰带着柳月茹离开后,丫鬟双手关上大门。
怜心伏在地上愤恨的看着那一对人影在越来越窄的门缝中,走的越来越远。
荒院的消息很快传遍各院。
侯夫人得知怜心流产后,并没有多么可惜,左右不过是个通房和一个庶子,以后只要彰儿想要,还会有很多,实在不必为这事劳心劳肺。
但是这件事背后的原因,却不得不让她重视。
当初柳月茹差点流产一事,是怜心设计陷害花容,这么多天过去了花容都没有什么动作。
可谢无妄那逆子刚刚回府,怜心就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。
若说这其中没有谢无妄的手笔,侯夫人是怎么都不肯相信的。
一定是花容向那逆子告状,所以才给怜心引来了如此祸事。
侯夫人眼睛微微一眯,连忙去书房寻找勇毅侯,见人正在看信件,便连忙凑过去与勇毅侯耳语道:
“侯爷,怜心那边出了事,我猜想这事和谢无妄脱不了干系,你说我们不如趁此机会,好好敲打敲打?”
勇毅侯目光看向她,带着一种看蠢货的冰冷和深深的无力。
“你眼里就只有后宅那点鸡毛蒜皮的争斗?你知不知道现在谢无妄是什么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