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符,是以后自己向上爬的阶梯,怎么可能会没了。
一定是这个府医胡说!
“够了!”谢故彰冷成怒喝一声,“你早日认清现实,孩子就是没了。”
一股绝望瞬间爬上怜心心头,刺激着她的神经,疯癫似得看向柳月茹。
“是她、肯定是她害的!柳月茹害死了我的孩子!是她断了我的路!贱人!毒妇!”
她挣扎着要扑过来,却被身体的剧痛和虚弱死死钉在床上,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枯瘦的手臂,指尖直直戳向脸色发白的柳月茹。
“还有花容!二爷,是他们容不下我,容不下我的孩子!你要替我们的孩子报仇!杀了她们!杀了她们!”
柳月茹伸手抓住谢故彰的手臂,轻轻摇头解释道:“我没有,如今我身怀六甲,本就体谅女子不易,又怎么会如此残害她人。”
谢故彰反手握住柳月茹的手掌,安慰道:“我知道,你宽心。”
随后,谢故彰看着床上那个状若疯魔、满身血污、再无半分昔日清雅影子的女人,眼中彻底失望。
再也没有因为往日情分生出的疼惜与怜爱,胃里甚至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怎么会和这样的疯子相处这么多年。
谢故彰嗤笑一声,怪不得当初上林苑,他维护怜心,花容会那般骂自己。
他确实眼盲心瞎。
“怜心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心狠吗?”谢故彰冷声道,“你今日所受一切不过都是就有自取,是你往日种种的报应。”
怜心疯狂摇头,涕泗横流:“不是的,不是的,是她们害我,是她们害我!二爷,你为什么不肯信我!”
“信你?我信你的次数还少吗?”
感知到谢故彰不会在帮自己,怜心的绝望化作了滔天的怨毒。
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猛地从床上弹起,如同毒蛇般扑向柳月茹:“柳月茹,是你!一定是你,你怕我生下儿子威胁你的地位!你这个毒妇!我杀了你——”
事发突然,柳月茹惊得瞳孔皱缩,手下意识的保护腹部。
而谢故彰反应极快,直接抬脚将怜心踹了出去。
一声闷响,怜心跌倒在地,身体本就虚弱的人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凄惨的瘫在地上。
谢故彰厌恶道:“死不悔改!”
最后,谢故彰对着守在门口惊魂未定的丫鬟吩咐道:“锁紧屋子,以后,她非死不得出,每日送些清水残羹,吊着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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