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许,轻轻抵着花容的额头。
灼热的呼吸拂过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,将花容的手放下来,搂上那柔软的腰肢,将人紧紧嵌入自己的怀中,贪婪的吸吮着白日里勾引他的奶香气。
“我在这等你很久了。”情欲上头,他的声音暗哑低沉。
花容垂眸,淡淡道:“三爷找妾身有事?”
谢无妄见不得她的无视,于是另一只手,捏着花容嫩白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。
“蒋府的令牌,为何不告诉爷?”
花容就知道这过狗男人还没忘这件事。
不过幸好她已经想到了应对的理由,从容道:“最初觉得这东西妾身用不到,倒也不必张扬,后来妾身是忘了手上有这么个东西。”
“三爷,你仔细想想,若妾身真有意想要藏着那令牌,今日在县主搜寻房间时,妾身就该百般阻挠了。”
半真半假,这些日子被金银珠宝店铺冲昏了头脑,确实忘了令牌一事,不然也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把柄。
黑暗中谢无妄的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,仔细打量这花容的神色,也不知道他到底相信没有,倒也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。
而是看着花容娇柔的面容,问出另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“这么久,连封书信都不曾给我。花容,你可曾想过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