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滴血。
也不知这血石怎么回事,吞咽那一刹那,她感觉自己的喉咙灼痛,一路蔓延到心脏,像是要将心生生剖开似得。
为了方便文嬷嬷以后再院中出行,花容房间的门槛以及文嬷嬷房间的门槛,都被花容让工匠给拆了。
如今文嬷嬷手转着轮椅轮子,走到花容面前,那枯瘦的手掌轻轻放在花容的头上,安抚的揉了揉。
“丫头,若是难过就哭出来。”
花容轻轻摇了摇头,抬眸对上那双苍老但满是心疼的眸子。
“嬷嬷,我已经看开了。”
从窗户处照进来昏黄光线,勾勒出文嬷嬷虚弱却写满忧心的脸。
粗粝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花容消瘦的脸,声音沙哑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花容轻轻一笑:“不委屈,嬷嬷,该有的名分,该拿的银子,我都攥在手里了。这侯府的天塌下来,只要砸不到我头上,就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早就想通了,情情爱爱,都是虚的。嬷嬷,我如今只想咱们都活着,活得自由点。等到以后有机会,我就带你出府,住上属于自己的大院子。”
文嬷嬷笑笑,倒是没多大当真。
出府?谈何容易啊。
“好,我们就盼着以后得好日子。”
花容将话题岔开,询问道:“嬷嬷,这轮椅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明日我再让工匠调整一下。”
“很舒服,你设计的很好。”
花容还不是很放心,将文嬷嬷推到床边,扶着她躺在床上,自己亲身感受一下这轮椅。
确定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后,这才放心。
深夜,花容照顾文嬷嬷睡下,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中。
屋内的狼藉已经收拾完了,花容有些累,没有掌灯,直接奔向床铺准备睡觉。
这时一股带着夜露寒气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猛地将她笼罩,一只滚烫的大手瞬间扣住她的手腕,高高举起,将她抵押在墙壁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吓得花容想要尖叫,却被温凉的唇堵住唇舌。
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压了下来,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,席卷她口腔的每一寸甘甜。
花容被迫承受,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咯的生疼,但也猜到了这样胆大妄为的人是谁。
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了,索性任由他亲,也不给予回应。
这场掠夺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止,谢无妄稍稍推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