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怎么办?做人呐,要有自知之明,可不能碰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最后一句话,张嬷嬷将话音咬的极重。
随后语气一转道:“毕竟有些地界儿,有些不重要的人该挪就得挪,省得碍了贵人的眼,挡了主子的路,您说是不是,花姨娘?”
她说着,竟抬脚踢了一下地上的木材,然后嫌弃的用手绢甩了甩鞋面。
那是带着极大恶意的羞辱。
花容眸色渐渐冷了下去,快步向前,毫不犹豫的抬手甩在了张嬷嬷那张老脸上。
她听得出来张嬷嬷话里话外的贬低和嘲讽,自然也看得清这股侮辱。
既然决定以后不再忍耐,所以该出手时就出手。
扇完巴掌后,花容甩了甩发麻的手,嗤笑一声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在我面前叫嚣?”
张嬷嬷捂着发肿的脸,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容:“你敢打我!我可是夫人的人!”
花容道:“一条狗打就打了,难不成还要看主人?况且不管你是哪个院子的,也都只是一个奴仆,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。”
张嬷嬷颤抖着手指着花容:“你、花容,你疯了?!你敢打我?!我可是夫人身边……”
花容伸手攥住张嬷嬷的手指,用力的往后撇,疼的张嬷嬷脸上直冒冷汗嗷嗷嚎叫。
“打的就是你这不长眼的奴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