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,只要她熬过这段时日,等二爷气消了,想起她的好……
怜心拼命给自己灌输着这渺茫的希望,对这些妄想深信不疑,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躺会床上。
她要好好休息,好好养身体,等着二爷接自己回去。
……
自从那日花容和老夫人谈过后,她就收拾了东西带着文嬷嬷回了烟竹院。
这院子中人少,许多房间都空置着,花容念着文嬷嬷身上有伤,于是便选了个朝阳的房间让人住着。
经过几日休养,文嬷嬷后背的伤已经结了深色的痂,精神气好了许多。
此刻她半倚在特制的高枕上,透过窗户看着院内,花容手上拿着潦草的图纸,正在和两个手艺精湛的老木匠比划着。
“这椅背要再高两寸,这样靠着才不费劲,而且腰部要有支撑力,这样坐久了也不会腰酸。”
“还有扶手这里,要给做成活动的,无论手怎样放都能拖着,至于坐的地方,要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的孔眼,这样不隔人还能透气,以后天冷还能嵌上软垫……”
这是在给文嬷嬷量身定做轮椅,花容每一处都处理的十分细致,一瞧就是用了心的。
这时,门外传来骚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