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连嘴唇都失了颜色,只剩下一种难以置信的惨白。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:“奴婢怎么就可怕了?二爷,奴婢只是想要陪在您身边有错吗?”
“难道您觉得,奴婢这些年陪在您身边,为您解忧,为您分劳,那些情意难道都是假的吗?柳月茹才来多久?她不过仗着家世嫁进来,她懂您什么?她凭什么就能把您抢走?”
谢故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妇、满眼怨毒的女子,只觉得无比陌生,又无比厌烦,冷声道:“不可理喻。”
说罢,谢故彰不再多留片刻,转身就走。
怜心伸手去抓,手指却只能从衣角划过。
眼瞧着人就要走出这个房间,她心一横,身体故意一歪,跌坐在地,惊呼道:“啊!我的肚子,好痛!”
她双手死死捂住小腹,蜷缩成一团,佯装痛苦地呻吟起来,“二爷…救救我们的孩子…”
二爷不是在意这个孩子吗?只要她拿出孩子这个筹码,就一定能留下他。
但谢故彰脚步却没有停顿一下,走的决然,那抹青色背影很快消失在这破落的小院之中。
守在门口的丫鬟,瞧着怜心这一系列的操作,幸灾乐祸呸了一声道:
“哟,瞧瞧咱们怜心姑娘凄惨得咧,怎么就没能留住二爷的人呢?瞧瞧这装的可怜兮兮的,真当自己还是二爷心尖上的肉呢?我呸!”
怜心被丫鬟的话激怒,癫狂道:“贱人闭嘴!”
丫鬟脸上满是鄙夷:“啧,对对对我们都是卑贱的丫鬟,您是高高在上的囚犯,矜贵着呢。”
“呵,都说了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是什么腌臜东西,之前不过是靠着二爷宠爱得了几分势,如今犯了错丢了二爷的宠,你又是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叫嚣。”
怜心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反驳道:“你懂什么!二爷只是还在生气,等他气消了一定会接我出去!我自幼陪在二爷身边,这份情谊岂是他人能比的!”
没错,她不能认输!
二爷只是一时气恼,气她伤了他孩子,终有一天会消气的。
毕竟自己与他而言终究是不同的,他们之间有那么多年的情分,有共同吟过的诗、赏过的月,有旁人都无法插足的默契!
柳月茹那个蠢货懂什么?她不过是仗着家世好!只要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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