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去,告诉二爷,我要见他。”
那丫鬟本就不爽自己被打发道这偏僻的院落,于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还当自己是二爷身边的红人呢?屋内没有镜子总该有尿吧?没事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见二爷。”
怜心在府中一向受丫鬟婆子欢迎,哪里在丫鬟手中受过这种气,抓起桌子上本就破落的茶杯朝丫鬟扔过去。
“贱婢!我肚子里是侯府的种,我身体不适想见二爷,你不去通传,若有个闪失,你担待得起?”
丫鬟躲过茶杯,心中虽然恼怒怜心,但终究还是被镇住了。
这疯女人肚子里毕竟有侯府血脉,若真的出了事,这些主子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左右不过跑一趟,二爷来不来,那她可就不敢保证。
丫鬟不情不愿的离开院子。
怜心坐在椅子上,期待着谢故彰的身影。
二爷一向是个心软的,或许今天看见她撒撒娇扮扮可怜,二爷就会放她出去。
她一定要抓好这个机会!
暮色四合时,谢故彰走进这荒败的院子。
夕阳勾勒出他清隽却疏冷的轮廓,与这破落的地方格格不入。
他脚步平稳的走入房间之中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