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,猛然坐直身子,眼神狠厉的瞪着柳月茹。
“我学规矩、学诗文、察言观色拼了命讨好,用尽心思才在二爷身边挣得一席之地,可到头来,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,连个名分都求不得!”
“而你的?就因为你生来是尚书府的嫡女,所以嫁入侯府便是堂堂正正的二少夫人,毫不费力的夺走我想要的地位!凭什么!”
“明明是我付出的更多,你凭什么能爬到我的头上!就连花容那个贱人也因为一个小小功劳成为了良妾,她又是什么东西!”
柳月茹看着面前这个宛若恶鬼的女人,怔住了神色。
这才是她的本性吗?
往日的温顺善良,演的可真是出神入化。
怜心状若疯癫,她早就装累了,要将自己所有的不快一并吐出!
“你生来就有的一切,是我豁出命去也够不着的!花容也在挡我的路,勾的二爷心中只能看见她!所以只有你们都倒了,我才能踩着你们的尸骨,拿到我应得的东西!”
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,手指抚过小腹。
“是,我是对你下药了,可又能怎么样?”
“天不绝我,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我翻身的本钱!二爷他心软,他舍不得自己的孩子,等孩子生下来,看在骨肉情分上,他还能真把我关在这破地方一辈子?”
“我早晚会从这个破地方出来,夺回属于我的一切!”
柳月茹看着怜心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,听着她句句怨恨的不甘。
心头那点残存的同情彻底凉透,冷声道:“是吗?那我们就等着瞧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开。
想要从这荒凉的院子中离开,怜心简直是在痴心妄想。
近日她见过花容,也彻底明白了花容对文嬷嬷的在意。
有些仇恨,花容记在了骨子里。
所以她笃定,花容便不会放过怜心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这些日子李琰晚上都会偷偷摸摸潜入侯府,对怜心下药。
渐渐地怜心感到身体有些沉重,下床走动时,腿上的动作迟缓不少。
不过怜心并未在意,只当是自己怀孕身子笨重了,甚至更加欣喜自己有这些怀孕的反应,这代表着她腹中的孩子正在平安长大。
她想,二爷若是见了一定会喜欢!
于是怜心往门口走了几步,觉得步伐有点重后,便扶着桌子,对着守在门口的丫鬟命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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