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还没死呢,哪里轮的到你在这里关心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与弟弟的通房拉拉扯扯,这若是传出去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!难不成要让人戳着脊梁骨说勇毅侯府的二公子,觊觎胞弟的通房,不知廉耻?”
“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男女授受不亲、非礼勿动的道理,还要老身掰开揉碎了喂给你吃?”
谢故彰身子摇摇欲坠,脸色竟比花容装病抹粉时还要白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老夫人又道:“没有最好!今日我就告诉你,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!”
“从今日起,除了去书院进学,给我待在嵩文院好好闭门思过,好好研读你的圣贤书!没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院门半步!来人——”
门外的小厮连忙走进来。
“送二爷回去,”老夫人一字一顿,“看着他。除了去书院,他若敢乱跑一步,立刻来回我!”
“是!”
两个小厮应声答道,随后对谢故彰道:“请吧,二爷。”
谢故彰没办法,只能随着小厮离开,背影好不落寞!
至于花容,从老夫人那离开之后,就换了男装直奔铺子!
什么事,都不能阻挡她赚钱的脚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