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苑一事,对谢故彰十分不待见,瞧见他那一瞬,白眼差点翻出来,又见他脸上红肿已经消退,心中有些恨自己下手还是轻了。
不过,就算她心中再怎么不喜欢,在老夫人面前,花容还是要做足了面子,说话也是轻声细语。
“奴婢见过二爷。”
谢故彰一把将身后背着药箱的老者扯到面前来,焦急道:“快,府医,给她瞧瞧。”
花容心中一惊。
这是能随便瞧的吗?
府医一上手把脉,就知道她如今这些都是装的了!
于是花容连忙用衣袖盖住手腕,将手往怀里藏了藏,虚弱道:“奴婢命贱,不劳烦二爷了。”
谢故彰拧眉道:“你怎能妄自菲薄?”
心急之间,谢故彰伸手想要去抓花容的恶手腕,这吓得花容身子猛然往后一缩,避如蛇蝎般躲开谢故彰的触碰。
谢故彰手指僵在空中,神情受伤。
“你这么讨厌我?”
花容连忙道:“二爷误会了,奴婢与你身份有别,万万不敢有所接触的。”
说完,她佯装咳嗽几声,继续道:“奴婢只是相思成疾,算不上什么大毛病,就不劳烦二爷担忧,也不用府医查看。”
谢故彰一向温润的脸浮上一股愠怒。
她就这般爱三弟?
那他呢?
他为何就不能有一席之地?
谢故彰态度强硬,甚至下意识反驳花容的病因:“什么相思成疾?都是妄言,还是让府医清清楚楚的敲一下病根才好!”
“够了!”
一旁的老夫人沉冷呵斥一声,目光沉沉的看着谢故彰。
她这个老婆子,如今若是再看不出来孙儿的心思,那她算是白活这么多年了!
老夫人放置在桌子上的手,拳头紧握,脸上没了往日的慈爱与柔和,只剩下一股子严厉。
“谢故彰!你身为书生,重规收礼,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,心里还有没有规矩和礼节!”
谢故彰脸色一白,紧抿着唇,一时沉默。
老夫人阴冷的目光扫向花容时,软了几分道:“花容丫头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花容连忙柔弱的扶着桌子站起身子,对老夫人行礼告别,然后摇摇晃晃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等到花容走远后,老夫人才冷眼瞧着谢故彰道:“收你你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谢故彰脸上血色尽退:“孙儿只是关心她的病情……”
老夫人冷声道:“她是你弟弟的通房,你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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