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清楚蒋小公子落水一事和她脱不了干系……
可看着怜心此刻哭得梨花带雨、满眼依赖地望着自己的模样,想起她素日里温柔解语、陪他吟诗作对的点点滴滴…
那句“她不在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谢故彰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下所有,一步上前,将哭得几乎晕厥的怜心挡在自己身后,声音干涩道:
“我…可以为怜心作证,适才我比试时,怜心确实一直守在场外等候。蒋小公子落水之时,她,她就在我身边。”
听到这些话,花容只觉得荒谬。
而跪在地上的翠儿,也彻底失去了神采。
谢无妄嗤笑出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暴戾。
“这鞋要么脱,要么我砍了她这双脚。”
“三爷你怎能这般不讲理,二爷救我!”怜心拼命蜷缩着脚往后躲,藏在谢故彰身后。
“谢无妄,你放肆!”
谢无妄看着一脸怒意的男人,轻笑一声,声音是掩饰不住的狂傲。
“爷我放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,谢故彰,我看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全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谢故彰脸色铁青,拳头紧紧攥起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无论结果如何,怜心必须摘出去。
“究竟要我说多少次,蒋小公子出事时,怜心一直在我身边,她不可能杀人,她是无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