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与花容闹得太僵,便没有继续与她对峙,而是关心起怜心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二爷,我没事。”怜心柔弱的摇了摇头,看向花容委屈道:“花容姑娘,你就这般恨我?”
花容都要气笑了。
无辜之人?
还有她俩,谁恨谁啊?
她只是想安安分分在侯府苟到谢无妄假死脱身,然后当个逍遥快活的小寡妇。
但是怜心却因为妒忌,处处与她过不去。
她还没喊冤呢,这疯女人倒是先演上了。
不过,她那一下虽然用力,但是也不至于将人推到啊。
花容顺着怜心看过去,扫到她脚下的鞋子似乎有些不合脚,顿时明白,原来是和丫鬟换了鞋子,导致鞋子不合脚,推搡间才会跌倒。
谢无妄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于是对身边的士兵下令道:“给她们两个换鞋。”
怜心眼神微微一变,连忙抓着谢故彰的衣袖,楚楚可怜道:“二爷,女子的脚代表的是清白,今日若是被人看了去,奴婢以后怎么活啊。”
花容上前一步:“二爷,你还看不明白吗,这是怜心杀人后,故意找人来当这个替罪羊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。”怜心泪水汹涌而出,像是承受了天大的污蔑和委屈。
“花容!我知道你讨厌我,恨我得了二爷几分看重…可你怎能如此恶毒,诬陷我杀害稚童?那还是个孩子啊,我怎么可能会对孩子动手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转向谢故彰,眼中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哀求,“二爷…二爷您信我!我真的没有…我一直在您身边啊…”
谢故彰眼神挣扎,花容根本不给谢故彰维护的机会,继续追问:
“好,你说你一直在二爷身边,清白无辜。那蒋胤落水前后,你在何处?有何人证?除了二爷,还有谁看见你一直在他身边寸步不离?”
怜心眼神慌乱闪烁。
她哪有什么具体时间人证?
她一路尾随花容,又绕去河边害人,再匆匆返回找谢故彰,时间线根本经不起细抠!
她只能死死咬住谢故彰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,泣不成声:“我当时就在二爷比试的场地外,我担心二爷,一直守着…二爷知道的!二爷可以为我作证!”
这下所有人都看向谢故彰。
他站在那里,温润的面庞一片灰败,袖中的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陷掌心。
他比谁都清楚怜心并不在他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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