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瞧郎中。”
谢无妄眸色凉薄,越发讥讽的勾唇:“巧了,这上林苑有太医,不如请太医给你诊治一番。”
车内忽然惊了一瞬,最后又听谢故彰道:“小毛病就不劳烦太医了。”
谢无妄步步紧逼:“既然是小毛病,那就下车,我等要搜车!”
“谢无妄!”谢故彰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世家公子的矜持和怒意。
“你莫要太过分!这是我的私车,岂容你随意搜查?我乃国学学子,并非军中囚犯!你无凭无据……”
“无凭无据?”花容再也忍不住,猛地从谢无妄身后站了出来。
“二爷,事到如今,你还要装聋作哑吗?蒋胤小公子落水,是被人从背后按入河中蓄意谋杀!”
“现场留下的绣花鞋印,一路从观礼台尾随我至河边!那凶手是谁,二爷当真猜不到吗?”
花容往前逼近一步,一双明亮的圆眼带着怒意紧盯着马车内,字字如刀,直刺谢故彰的心防。
“她慌不择路逃窜,唯一能投奔、唯一能庇护她的,只有你谢二爷!”
“她前脚刚逃,你后脚便身体不适匆匆离席,要带着她即刻回府!”
“二爷口口声声圣贤书,读的就是这等包庇杀人凶手、残害英烈之后的道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