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三年,只要一到下雨天,我就能听见那种绝望地敲铁皮的声音。”
小赵没有说出那句轻飘飘的“你应该早点说”。
这句话对于一个身处底层、被资本和强权彻底拿捏了软肋的普通矿工来说,太残忍,也太不公平。
他只是把手里的记录本,默默地往前推了一点。
“你愿意……正式做一份笔录吗?”
郑大勇盯着那本白纸黑字的记录本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最终,他重重地点了头。
“愿意。”
这个头一点下去,修车铺外的风,似乎都变得清澈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