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着。技术员冲进来,立刻接过设备,接线、隔离、拍照、记录,一套动作做得很快。桌上的备用机、床头的数据线、行李箱里的两张电话卡和一个移动硬盘,也都被逐一封存。
邓海被按在床边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是恒盛拆迁负责人,正常做项目服务。你们有手续吗?我要见律师!”
小赵站在他面前,拿出手续,声音很稳。
“邓海,你涉嫌与南池片区陈树民死亡事件有关,同时涉及违法催收、威胁恐吓、破坏他人财物等问题。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调查。你有权委托律师,但现在先配合我们固定证据。”
邓海听到陈树民三个字,脸色明显变了一下。
这一瞬间很短,却被小赵看得清清楚楚。
隔壁506的司机也被控制住,房间里搜出现金、换洗衣物、两部备用手机和一张手写路线图。路线图上标了三条离开省城的路,其中两条被划掉,最后一条旁边写着“省道,凌晨走”。
很明显,邓海确实准备跑。
只是没跑成。
半小时后,初步数据提取有了结果。
邓海那部摔裂的手机里,本地聊天记录被删了一部分,但因为云端删除通道被提前切断,加上手机仍处于未完全同步状态,技术员抢回了不少残留内容。恒盛拆迁内部群里,有大量关于南池片区“重点户”的记录。陈树民的名字,被单独标注过多次。
【三号楼陈树民,态度硬,暂不签。】
【马总催进度,本周必须处理。】
【今晚再谈一次,不行就上强度。】
【注意别在楼道正面监控下动手,老设备说不准还有备份。】
看到最后一句时,小赵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们知道监控。
他们甚至知道不能在正面监控下动手。
可他们没想到,旧设备残留的一张照片,还是把那晚的东西从垃圾堆里翻了出来。
更关键的,是邓海和马成山之间的私聊。
邓海发过一条消息:
【马总,陈树民这边真要动?他妈年纪大,事情闹大不好看。】
对方回复很快。
【别废话。三号楼不清,后面资金走不了。】
邓海又回:
【按正常谈,他不会签。】
马成山只回了七个字。
【你们自己想办法。】
就这七个字。
没有“打”,没有“威胁”,没有“强拆”,干净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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