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有效画面吗?”
“所以才要查。”
小赵拉了把椅子坐下,语气很平。
“如果真坏了,那就把坏的过程查明白;如果没坏透,那就把没坏的部分找出来。”
技术员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问,立刻打开系统开始查设备资料。半个小时后,结果一点点出来。三号楼的楼道监控确实老旧,主机也在旧改开始后被项目方更换过,但在更换前,这套设备有一个本地缓存模块。缓存周期很短,正常情况下三到五天就会覆盖,可维护公司为了方便远程调试,曾经把部分画面同步到临时服务器上。
那台临时服务器,早在项目方提交资料前就被格式化过。
技术员皱眉道:“这就麻烦了。格式化过的东西,不一定能恢复。而且我们现在没有服务器原机,也没有调取手续。”
小赵点点头。
“先把维护公司和服务器记录列出来,不要惊动项目方。我去申请调取。”
说完,他拿起资料,又去了法医办公室。
法医姓陈,是专案组临时借调来的老法医,头发已经有些白,脾气不太好。小赵进去时,他正戴着老花镜看前一天送来的病历材料。听完小赵说明来意,老陈把眼镜摘下来,皱眉看他。
“陈树民那个案子,遗体已经火化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小赵立刻说道:“他母亲一直不认可死亡结论,拖着没签火化手续。遗体目前还在殡仪馆冷藏。”
老陈听完,表情终于认真了些。
“那还算来得及。可你要申请尸检复核,总得有理由。录音初检只能证明冲突,不一定能推翻失足结论。你还有别的东西?”
小赵沉默了一下。
他没有把匿名照片直接拿出来,只把三号楼监控存在旧备份可能、陈树民死前曾与恒盛拆迁人员发生争执、以及居民反映当晚楼道有异常动静这几项情况摆到桌上。
“陈法医,我不是让你现在下结论。我只是想申请复核伤情。原结论写的是楼梯摔伤导致颅脑损伤,可如果他死前被人按倒、推搡或者殴打,身上应该会有不符合单纯跌落的损伤。哪怕只找到一处不匹配,案子就能重新打开。”
老陈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把眼镜重新戴上,拿过死亡记录翻了翻。
“你们年轻人现在胆子都挺大。”
小赵一时没听出这是夸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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