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得苏软整个人都缩了一下。
“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他很耐心地,一下一下啄。
“好不好?”
“……不好。”
他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吻去,每落下一吻,便又问一次。
“好不好?”
直到听到她颤巍巍地应。
“好。”
苏软被他从背后压着,整个人塌进柔软的枕面里,用力咬着枕头边角。
“疼!”
“乖宝不疼……”
晏沉额头也是汗涔涔的,齿尖轻轻磨着她,温柔小意地哄着她。
“我轻轻的。”
……
风从院墙外漫进来,将院里那棵金桂吹得轻轻一颤,花粒簌簌落下,馥郁的香气便一层接一层地堆叠起来。
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,将窗棂的影投在墙上,又被风摇碎成一地斑驳。
夜色,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