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。
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炭火边缘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殿下!”
惊鹊脸色骤变,几步抢上前去,伸手想要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别动。”
拓跋淮无手在发抖的同时,还将烙铁死死往下压着,不肯松开半分。
直到将那个“晏”字一寸寸烫坏、烫烂,烫成一片模糊的焦黑。
“我要好好记得这个痛。”
“才好千倍万倍地讨回来。”
手中烙铁被他“叮”地丢回炭盆里,溅起几粒火星后又被红色吞没。
惊鹊赶紧从从旁边水盆里拧了一条湿帕子,小心翼翼替他处理伤口。
拓跋淮无没有动,任由她动作,只是仰起头,看着屋顶那片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藻井,眼神空茫又幽深。
“惊鹊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说,苏软现在在做什么?”
惊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有抬头,只低声答道,“属下不知。”
拓跋淮无笑了一声。
“她一定在试嫁衣。”
他喃喃地说,声音里透着一丝说不清是温柔还是狠毒的调子。
“穿给晏沉看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又笑了一声,这一次笑意更轻,却更冷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她会穿一次嫁衣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