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,像两条河流汇进了同一片海里。
苏棠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她的眼泪还在流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“傅言之,我们结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他们握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。风吹过草坪,吹起她婚纱的裙摆,珍珠在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,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花拱门上的百合在风里轻轻晃动,银杏树的枝丫在头顶光秃秃的,像一幅水墨画。苏棠站在那里握着他的手,她想,这条路她走完了。从“棠心”的厨房到这块草坪,从那个穿白围裙的甜品师到穿着婚纱的傅太太,走了很长一段路。但每一步都是值得的,因为路的尽头站着傅言之。
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痕。“别哭了,妆花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你眼睛红得像兔子。”
傅言之嘴角弯了一下。“那你这辈子只能跟一只兔子过了。”
苏棠笑了,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“兔子就兔子吧。反正我喜欢兔子。”